| 在微软亚洲研究院主办的十周年创新论坛上,当“与大师面对面”讨论结束之后,盖茨与其他三位香港大学的校长还欣然解答了同学们的问题,话题设计生物计算、未来IT前景、盖茨梅林达基金会、创新与教育等诸多方面.下面请一起来听听他们的现场问答.提问环节参与嘉宾:微软公司董事长比尔·盖茨/香港中文大学校长刘遵义教授/香港科技大学校长朱经武教授/香港大学校长徐立之教授.
提问1:盖茨先生你谈了很多过去20、30年我们制造一些电脑,看看今天的传媒、互联网等等,是他们为人类做了一些尝试,影响了我们的行为,还有很多广告影响我们,也导致很多消费者方面的问题,健康的问题,环境的问题等等,可不可以跟我们说一下电脑还有一些生物计算等等,如何可以引导我们在情感上更具有智慧呢?
比尔·盖茨:在网上可以接收到非常多的资讯,如果让人去自由地做选择,整体是有好处的,有一些书本的时候,不同的人会看书,同时父母也需要平衡他们孩子的活动,不会整天地在打球,或是整天在电脑前面,这当中是需要找出一个平衡的。我们应该把这个选择的工具交给人们,然后为年轻人做出一些引导,结果应该是正面的。暴力这样的东西,我们可以看到暴力数字是不断的下降,不是因为我们对暴力的认知更进一步,而是如果500年以前一个男性因为暴力的死亡机会是7成那么高,那么现在降低了很多,当然我们应该把他拉到零,但是互相的理解,这些工具就是让我们迈向一个更加美好的世界。
提问2:盖茨先生您好,你认为微软,还有IT这个行业未来的十年,主要的发展趋势是怎样的?
比尔·盖茨:微软主要是做软件的,我们的强项就是软件。我认为这方面的机会今天是前所未见的,那么多的机会,还有很多硬件的突破,有很多的软件公司也做出了贡献。但是微软,据我们以前的了解,可以做得更加好。人跟软件的互动应该会很快有改变,还有互联网跟电脑当中有很多很好的服务,他们在实验室已经达到一个很好的阶段,过了十年就会被广泛应用,也有一些机器人,人工智能,但是广泛的影响人类就不会在短期内实现。
洪小文:我同意盖茨先生,软件比较容易去理解。

(等待提问的学生排成了长队)
提问3:我来自中文大学,我有两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关于这个基金会,可不可以跟我们说你们处理的重要课题是哪一些?
第二个问题,你受到什么样的启发去创立这个基金会呢?
我作为一个企业家,很想知道你在19岁的时候为什么知道离开学校是正确的决定呢?你现在又怎么知道现在是正确的时间离开微软呢?
比尔·盖茨:谈到时间性,鲍尔默跟我关于电脑的概想是很兴奋的,当然在晚上我们去创造关于电脑的创意。当然我可以返回学校,更加重要的是我有一颗热心就是要建立软件这一方面的工作。
谈到这一个基金会有两个方面,或者是三个方面。全球的健康,那就是贫穷的人面对疾病的问题,我们的基金就是去支持一些现在人忽略的疾病,例如疟疾等等,他们资金方面是不足的,但是如果你可以改善疾病的处理,那么在很多国家情况是可以得到改善的。有时候有些孩子就是因为父母没有这个资源,于是没有将来。如果我们在营养这一方面可以做得更加好的话,那个成效是很大的。医学的科学就是让我们可以改善这一些疾病的情况,我们基金会三个范畴之一,就是在这一方面。以前没有任何政府组织或者机构尝试提供一些药物给贫穷的人去医治他们的疾病,因为这个根本不属于任何政府或者机构所做的工作,所以我们要集中处理的就是这个。
然后就是关于农业、金融服务等等,可以帮助人,可以进入一个良性的循环,现在大部分国家都是处在良性循环的状态。有一本书《世界是平的》,大部分的国家,巴西、印度、墨西哥等等都看到很多的进展,但是在其他地方,这些医疗问题,就是因为他们没有工具,这是另一个范畴。
最后一个就是教育,在教育方面我们集中处理一些实验,就是在美国做过的,看看我们可以做什么。也希望可以在网上,在DVD上做一些课程,也希望老师可以互相学习。
这些是我们做的一些工作。其实,如果财富可以再流进社会,就可以带来最大的影响。那如果我说我的儿女,或者有钱人的儿女,他们应该控制世界的资源,这样讲很奇怪。我们不可以说现在的奥运会运动员就是30年前奥运会运动员的后代,他们应该不是用这个方法来挑选奥运会选手的。所以在这些方面,如果我们不小心处理可能会出现很大的问题。当然其他的人,可能中国里面的他们可能会有不同的想法,他们可能会问其他的问题,但是我会确保这个不会发生,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洪小文:盖茨先生提了三个范畴,其实我们都知道,基金会里面其实有很大的范畴,仍然有很多的资金,请三位嘉宾讲一下,除了这些范畴之外,你们还想看到什么工作范围呢?
刘遵义:其实基金会可以做的其中一件事就是尝试去推动一个理念,就是去消除这个数码的隔阂,就是希望所有人都可以享用这个宽带。我觉得这一个应该是基金会可以做的很好的事情,就是把电脑、互联网带到世界上最贫穷的地方,这样会带来最大的影响,尤其是关于教育,或者我们可以很快地改善这些贫穷地方的人的生活。
比尔·盖茨:这是很大的挑战,好像在中国这些地方,人们希望政府可以做更多。在非洲,我仍然尝试去学习、去理解,为什么他们的基金建设这么差,同时政府,或者私人机构可以怎么去帮助他们,但是我同意这个是非常重要的推动因素,我们要找一些方法去做。 |